8月下旬,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宣布对伊朗发起“经济D日”金融攻势,承诺实施前所未有的“零漏洞”制裁。美国外交关系协会高级研究员刘宗媛在《自由今日大马》发表分析称,孤立伊朗政权的目标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银行业的执行力度,因为华盛顿正迫使外国金融机构自行审查并约束其客户。
美国财政部数据显示,在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前,中国采购了伊朗约90%的石油出口。长期的外部制裁促使大部分伊朗石油交易转入脱离美元、SWIFT及美资代理行系统的替代渠道,主要依靠伊朗“rahbar”影子银行网络处理每年数百亿美元的油气与石化贸易,且结算主要采用人民币进行。
文章指出,反洗钱合规的难点在于违规资金往往被包装成常规商业流动,例如由香港贸易公司汇往迪拜企业的普通款项。伊朗拉丁(Radin)兑换所的内部记录曾披露,数十家在华空壳公司在中国银行机构开设了账户;美国金融犯罪执法网络(FinCEN)亦记录了香港空壳实体连通伊朗影子银行网络的案例。
今年4月,美国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已敦促金融机构对中国独立“茶壶”炼油厂进行强化尽职调查,并警告准备施加二级制裁。美国财政部进一步表明,代号为“经济弃儿行动”(Operation Economic Outcast)的制裁措施可能包括切断违规外国银行的美元结算体系。尽管工行、中行等大型中资银行以往在面临二级制裁风险时曾叫停美元信用证业务,但美方对非核心中小型机构及纯人民币结算网络的实际制约力仍较为有限。
来源
- 《今日自由马来西亚》 · 2026-09-26



